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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sh what you wish for, or make it happen...

xinyi cai

Occupation
November 22

夜猫子

周六,晚上6点到9点又睡了一觉,好几个月来,第一次感觉到周末如此的疲倦,不愿意东跑西跑。
 
周中的时候,计划周末看电影,去三里屯那边的澳洲餐厅吃饭,新光天地逛逛新出的包包和鞋子,书店去囤点书回家……一下子都懒得去做了。
 
有时候忽然脑子里面就蹦出一个场景,像一场记忆,又或一个未发生的故事。我越来越不喜欢用心说话,话越来越多,可是大多没有营养,没有值得再思考的价值。
 
 
那个晚上接到他的电话,我在被窝里黑白颠倒的享受黑夜一点点逝去的时光。他的声音在电话里带着重重的鼻音,有很长的喘息和持久的停顿,我想象他泪流满面的样子。
 
他向来温柔,好好先生。花很多心思去宠爱他的她,娇惯她,把她放在他最保护的地方。只是那些日子他应该对她说了很多刻薄的话,很多怪怪的话,很多很难听的话,很多他从来没有说过的话,很大声,很坚定。
 
她一定也在另一头泪流满面,她在想,一直深爱着自己的男人,怎们忽然变得如此无情,令人感到恶心。
 
天知道,他深知自己不能给她幸福,才想到用这样的狠招,来结束这段曾经发誓要天长地久的缠绵。
 
分开了,他们都还年轻。哭了很多个白天,把回忆温习了又温习,又醉了很多个夜晚。然而,很快新的生活又开始了。除了她到现在还猜不透,他为什么忽然在那天就不爱她了。
 
而他,带着对她愧疚和想念,试过在每一个新的恋人身上找她曾经的影子。很多年以后,他也渐渐忘记了她的脸。
 
那时候,我想,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是万分之一的机会。我的日子在fairytale里,不会有杂叶。
 
 
我就是忽然想起了这段回忆或者这个故事。
 
 
 
 
 
 
 
 
 
 
October 09

It’s hard to say goodbye.

写在长假快要结束的晚上。风是清凉的,裹在被窝里听Alan Jackson,心情却难以平静。

 

Feeling so lost inside.

 

 

假期有恋人的婚礼,老人的生日,属于年轻人的酒精和喧闹的音乐。

 

 

New ones are born, old ones are gone.

 

 

去年见到她的时候,她用冰凉的手握着我,说很少的话。手摔肿了。妈妈说,好不容易能下楼了,保姆没注意,就摔了。妈妈说,有时候她糊涂了,睁开眼不认得周围的人。妈妈说,有些个晚上她腰疼得睡不着觉,坐在床上忽然像孩子一样哇哇的哭。妈妈说,她现在口味很淡了,不要带她出去吃饭了。妈妈说,乖乖不要难过。

 

 

我看见她的时候,她认得我,笑容在她微微浮肿的脸上显得很不明显。她说很少的话,一直没有放开我的手。

 

 

“已经不能给你做饭了。”

 

 

“回来不了几天,不用每天来看我,忙你的事情。”

 

 

不在她身边的时候,每次电话都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小些的时候,我想我是她最不喜欢的一个。她每个周末都不准我赖床,很早叫我起床学习或者下楼锻炼。我感冒的时候她不要我吃西药,要我喝很苦的中药,她说,明明体质不好自己还老不注意,老吃消炎药就成傻子了。她要我看很多很多的书,她总责怪我成绩赶不上考年级前三名的姐姐。她不喜欢妈妈带我逛街买衣服,曾经做过裁缝的她给我做了一条黄色的连衣裙,很合身,款式却早已过时。她很少问我喜欢吃什么,每顿饭我什么菜吃得最多,她就一连好几天做同一个菜。她说,环境优越了你就不思进取。

 

 

她很少表扬我,直到很多年以后,她才说,我是最懂事最孝敬的一个,也是最让她欣慰的一个。

 

 

Soon or later,你不再仅仅只是一个女儿,你会成为一个男人或者很多男人的爱人,最终做一个男人的妻子,然后变成一个或者一群孩子的母亲,你看着你的孩子们长大,经历很多事情,然后慢慢的忘记很多事,直到你离开。

 

我想她一定很疼,每一句话都耗了她好多力气才能说出来。

 

 

我已经会做她最拿手的糖醋排骨,我在电话里告诉她,回去一定做给她吃。

 

 

而妈妈说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了。

 

 

从前在澳洲的时候,homestay 老大爷病倒了,老太太说,that’s how it is when people get old.

 

 

那时候,我不明白她怎么说得如此平静。

 

 

现在,我花了好多的时间和眼泪去体会那样的心情。

 

 

我想起很多事情,属于她的,属于她和我的。

 

 

All of this..to my dearest grandma...to where we are...to where we’ve been...to all the life we've had...

 

With love...

 

 

 

 

September 26

潮湿的空气

到现在夏天彷佛还没有走完,潮湿的空气让我常常走神。
 
最近总想吃零食,吃了好多Cold Stone和哈根达斯,罪恶的深渊。不吃巴黎贝甜或者多乐之日的奶油,我就坐立不安,以至于车子限行也步行半钟头去买蛋糕。吃了好多芥末虾味的锅巴,还喝好多热量不低的饮料。然后开始馋Doritos,那个橘黄袋子的。开始改成每周去两次超市,每次都因为我的锅巴、虾条、冰锐又光了。
 
I don't care!
 
妈妈说,过节人太多,你就别跟着挤了,来回的又生病了。听着心里就特别酸。
 
反正趁节日前先去天安门溜达了溜达,都接近晚上了,还是没有一点清爽的风,小怪物拉着我挤过密密麻麻来旅游的人,急的他一头汗。
 
三步五步的就设安检,我还是看起来很良好的市民。国庆还是乖乖在家或者亲亲妈妈去吧。
 
 
 
September 13

忽然之间。

还是那句话,忽然的就是一季。就像很多时候,忽然的,就认识了一个人那么久,忽然的,就淡忘了一个人,又或者忽然的,一个女孩子就变成了一个女人。
 
可是,像谁说的,我也许40的时候还是像小孩子一样。谁知道呢。
 
早晚的风开始凉了,下午出去添了一些看起来暖和的帽子和围巾。我说,这样的风为什么忽然让人有寂寞的感觉?就是忽然的一种气味,像某年某月不小心在同样的气候里遗留了什么东西在那里,忽然又闻到了一样的味道,就莫名的怀念起来。也许那一年那一月,我留在那里的是寂寞和不安吧。
 
我的生活中有很多忽然,射手座的三分钟热度。
 
国庆快到了,不停的交通管制,哪里都堵的不行。在后海看见长安街方向淡淡的烟火,每个城市的晚上都格外的美。
 
在Hobart的时候,最好吃的薯条在North Hobart;最好吃的Cheese Cake在Lower Sandy Bay;从Teddy Bear店买回家的Bear总带着淡淡的檀香味道;天冷的时候Mont. Field会下雪,走很久也看不见一个人;Cherry最好吃的在超市里找不到,要到果园自己去摘;从King St.走到Queen St.,海岸边有很多海星,爬得很慢,像从天上掉下来的星星。
 
在成都,隔学校两条街的地方有铺盖面,最爱吃的是排骨和牛肉味的;王府井的电影院有过苹果味的爆米花,出了一段时间就再也不见;春熙路后面有拿大称称着卖衣服的;皇城老妈最底层是装修成PUB的火锅店,年轻人都不会不喜欢。
 
在乐山,最好吃的豆腐脑在一个中学后面不起眼的小铺里,加一块钱就可以加很实在的一笼蒸牛肉或者蒸肥肠;最好吃的烧卖靠近乐山港,连着三家烧卖店只有最中间的那家是正宗的;公路上有些收费站是可以滴滴喇叭就过去的;公园那边卖泡粑的有硕大无比的蒸笼;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妹妹家门口的大桥总像一条彩虹。
 
我总喜欢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总在生活过的城市里寻找归属感,那些归属感在大街小巷里,在那些去过一次是不会找得到的角落里。
 
那些生活过很久的城市,大都已经在我离开后慢慢变得我不再熟悉了吧,但是回忆总是谁也不可剥夺走的asset。
 
北京,我还在发现。
 
一口气还真说不完。
 
睡觉了。最近看很多张爱玲和Meg Cabot,心里全是细腻的女人心思。
 
ANNE又大了一岁,生日那天她说Whatever, I am still young。我想我23岁也那么想过,可是只是过了一岁,就开始害怕年岁走得太快,而自己计划的未来又来得太慢。
 
 
 
 
 
August 22

上海的木头猫

所有的故事都是由一只木头猫开始的吧。像照片里那样,好像在认真的听你讲话,认真的陪伴一个新出现在上海的老头子。
 
算不算终于把你盼到了中国呢?然而你却跑到了上海。
 
总是在每一次旅行前认真的计划所有要做的事情。这次不一样,没有什么好计划的,唯一的计划就是过去抢夺一只木头猫。安排好假期的时间,定好机票,定好酒店,很快我们又见面了。
 
你还是老样子,说话很慢,爱欺负我,说很多我觉得又像外星语又全像是知识的话,和小怪物的喜好还是那么多的一样,每次照相的时候都喜欢摸着我这个小矮子的头。
 
射手座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星座,我们做很多奇怪的事情,常常灵感突现,又三分钟热度。我已经想不起具体都有过什么事情,但是每次你做什么,我好像都理解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No offense,上海对我来讲就是一个城市,只是现在因为老头子在那里,我会偶尔多想想那个地方。还有我的可爱的“爸爸”,之前每次想起上海,就是:上海=爸爸+我最爱的爸爸+给我抓很多娃娃的爸爸+小杨生煎+莉莲蛋挞,现在多了一只木头猫。
 
上次在上海,爸爸给抓了一大口袋的小Miffy兔子,hello kitty,害得游戏厅的工作人员一直站在我们后面,跃跃欲试的要挑机器。这次爸爸一来抓了个大麦兜兜。
 
记得爸爸忽然在我背后出现,拿着我昨天一直闹着要吃的蛋挞,现在还觉得还是爸爸万岁!
 
 
相聚的时间总是很短,也很紧凑,总想多点时间再多点时间一起,我想短短几天,大家都累得够呛,以至于我一回北京就生病了,一连输了好几天液。
 
重回到自己的生活,翻了翻从前的照片,背景变了,衣着变了,但是每个人脸上温暖的表情都还是一样。
 
 
 
 
 
July 31

Little Potato's B'day Party.

生日总是找借口疯狂的日子。在这个万众期待的夏日,可汗大人的生日终于来到。生日当天是众星捧月。
 
先说说最近的天气,刚刚下完雨的时候,让我感觉彷佛在四川。很喜欢潮湿的空气,一年来难得的雨季。
 
妈妈早上打电话来说,收到奇怪的信,打开来看,是你寄给老爸老妈的“最佳妈妈”和“最佳爸爸”证书。接电话的时候我正昏昏欲睡。我想妈妈还是觉得我是很乖的女儿,也怪不得爸爸一直偏心的疼爱我。
 
这个城市是没有夜晚的。尽管刚下过雨的街道有大大小小的水坑,不小心踩下去的时候,会溅起黑色的泥。
 
记得在澳洲的时候,晚上睡不着,跑去厨房做饭,小心翼翼的切菜,生怕惊动那一条条安静的街道。那时候,日出很早,朝霞干净,泛着艳红的云照着我慵懒的一颗心。
 
老头子要来上海CITI BANK SHANGHAI BRANCH工作了。认识你也快5,6年了,计划近期的上海之行。记得上次分开的时候,你专门从Sydney飞到Melbourne送我和小怪物,我看见你拿着我们辗转好几圈都一直没有吃掉的生日蛋糕,TAXI快来的时候,我就要掉眼泪,你摸摸我的头,说"Don't worry, we will see each other soon...very soon"。
 
你没有骗人。
 
言归正传,可汗大人的生日。
 
晚餐时候的生日蛋糕。晚餐好丰盛,话说很少,吃很多。减肥留到明天再说吧。
 
当当当~~可汗大人隆重登场。
 
吃的是无糖的哟。不过更期盼一会吃21CAKE的百利甜情人。姐姐说我那天像个吉普赛女郎。
 
照了无数张合影,只有这张大家的表情都稍微正常一点点。哦也,大模特毛毛哥的头发快长出来咯。
 
我说,come on, give me a sweet kiss, dar.然后小怪物居然在发呆。
 
MIX里的可汗大人和姐姐。可汗大人小脸已经红了。
 
我们要一直相亲相爱。
 
可汗大人,你好呀,小番薯,生日快乐!
 
 
 
July 14

798

周末去798,好有意思的地方,走了大半天没转完。置身里面,都会忽然觉得自己多了不少艺术细胞。
 
大恐龙笼子里的我和ANN。刚看完ICE AGE,特别爱恐龙。
 
傻傻的两个孩子。笑得多甜。
 
众多艺术工厂中的一个。你抬头看的时候,有没有读懂他/她想要说些什么呢?
 
我是一只被你放飞的小鸟。
 
图片里都是儿时的回忆。属于80后的,小虎队,娃娃头雪糕,赖宁……
 
不太爱喝饮料,不过特别喜欢小玻璃瓶的可乐。看着就很欢喜。
 
 
熊猫慢递——我们最喜欢的邮局。你猜猜能有多慢?熊猫,这个很能让我们开心的动物。
 
 
好困。
 
先睡吧。
 
北京很好,我爱这里。